孩手指顿了顿,看着镜中青年眼底青暗之色,慢慢放下了手。
‘他看起来真的很累。她心底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又有些恼恨自己为何会关心他,慢慢皱起了眉。
空蝉离屏风最近,自然能看见里面多了一个人。这时候能自由出入皇宫的无非就是陛下。
男人从背后抱着女人,映着屏风上宛如交颈鸳鸯一般,僧人滑着念珠的手顿了顿,缓缓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药已经调好,张太医验了一番,递给女官。
“娘娘?”珠帘影影绰绰,江袅刚要叫她小声些,却见裴峥已经醒了。
男人睁开眼,毫无疲倦之色:“拿进来吧。”他突然出声,倒是吓了外面人一跳。
宫女端着药碗的手有些不稳,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恕罪。”
青年按了按眉心,不耐道:“药凉了孤就砍了你脑袋。”他面上清淡,语气却吓人。小宫女看了眼任由曹直接过碗递了过去。
红黑的药任勺子搅动几下,被一只手喂到唇边。江袅抬眸,便见帝王目光柔和看着她。
他相貌极好,宛如庭前玉树一般,江袅第一眼见他时也曾被这风姿迷惑过。
“卿卿,孤举得手都酸了。”见女孩迟迟不喝,裴峥微微叹了口气。他向来懂得软硬兼施。只是这众人都在外面,尤其是那空蝉法师。只要想到里面一举一动都会被看清,江袅心中不知怎的便升起一股羞愧之意。像是在佛祖座前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般。
见她始终不动作,裴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忽然将药渡入自己口中,然后俯身吻上女孩唇瓣。
“卿卿若是嫌苦,那孤只能这样喂你了。”他知道她顾虑,却故意这样说。
女孩唇瓣软软的,有些凉。裴峥将药渡过去之后没有收手,反而更加肆意厮磨。直到听到一声惊呼,江袅唇上微微有些/破/皮/才低笑了声道:“卿卿真甜。”两人姿态在屏风上映的分明,不少宫人都低下头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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