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入宫之后却并非如此。在齐帝眼中,只有她一人。
宫中女官言,她是替阿姊入宫赎罪,一直到今日。便连空蝉初时也以为陛下对她如此是因为救命之恩。可在那夜之后,他忽然明白齐帝波澜不惊下的隐忍。若非真的喜欢,没人能叫一位帝王如此。
桌上的纸条上:妾心向佛,但/肉/躯/已/浊/,得见大师,不胜欢喜。
寥寥几字,有种虔诚的蛊惑之意,像是那日火光拂过心头,乱人心智。
空蝉不知她为何要将这纸条给他。僧人眸光平和,最终执笔写了一个静字给她。昏黄灯光下字迹温隽,空蝉收笔后目光微顿。
最终却又将纸条置于蜡烛火光之上烧毁。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