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人不在少数,而这次却……
男人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酒杯,慢慢抬起头来:“父皇身体欠安,特让孤来操办此次婚事。”他目光清戾扫过在场众人,忽然笑了:“大喜之日,诸位为何愁眉苦脸?”
江垣修教□□多年,自诩熟悉其秉性,此刻竟也有些看不透这个青年。犹豫半晌对着还僵站着的裴兆点了点头。
安王咬了咬牙,拉着江姝跪拜,只是握着新娘的手却紧了些。
他确实不服裴峥,母家卑微,资质平庸,凭什么能坐上太子之位?只因为长幼之序吗?穿着喜服的男人低着头,隐住眼神中的恶意。
是太子又如何,他还不是娶了他喜欢的人。
在座人各怀心思,索性婚礼还是照常进行,只是原本热闹的氛围莫名多了些死寂之气。
江袅看了堂内,实在有些闷不住。
她是江氏这一辈最小的孩子,因为生来有心疾,自小汤药供着。加之大夫曾断言活不过笈笄之年,因此江府众人多也宠着她。
江垣修看了眼小女儿有些苍白的面色,缓缓皱起眉:“七娘可是身子不舒服?”他伸手探了探江袅额头,有些担忧。
女孩微微摇了摇头:“无碍的。”她还想自己撑过去,见父亲表情严肃,最后只得如实道:“心口闷的难受。”
成婚之礼最是繁杂,往往一呆就是一天。江垣修暗道自己早先忙碌,竟然忘了七娘的身子。
这时新娘之礼已经行完了,他回头冲太子歉意地点了点头,又挥手招来侍女:“七小姐身体不舒服你带她下去通通风,切记不可太久,以免着凉。”他语气严肃,让一旁裴峥不由挑了挑眉。
他幼时为太傅教导,常年出入府中,除却江姝外,把所有姑娘也都见了个遍,可却从来没有听过江氏七娘的名头。原以为是长的不讨喜,不受府中重视。可今日看来却又并非如此。
江垣修常年不苟言笑,虽世家气度清华,但难免叫人觉得不近人情,这样真情直露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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