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淡,和往日的温柔耐心截然不同。
周婉如本来就是凭着一口气才来的,这时心中也不由有些忐忑。可她被傅景棠宠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些傲气在。因此便咬牙道:“周六晚上你在哪?”
她咄咄逼人,男人却笑了:“婉如,你给我下了药,我在哪儿你不知道吗?”
“如你所愿,我和别的女人睡了。”
傅景棠觉得他有一段时间是喜欢面前这个女人的,但她疑心太重,也太过患得患失。总是花样百出的来试探他的真心。一两次还能说是情趣,可时间长了,是人也会厌烦。
而傅景棠恰巧已经厌烦了。
这次她的确做太过,在他红酒里下药,男人想到这儿颇觉无趣。
他看中的是她性情凛冽高傲,却并不是愚蠢任性。
周婉如此刻已经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