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那么多,个个都想出头,江袅能拿出手的也就只有一张脸和多年的舞蹈功底。但这些在圈内也并不稀有,现在公司已经知道了她打胎的消息,原本给她的资源恐怕就要收回去了。
兰宁虽说还生她气,但毕竟也是自己手底下的,也不愿意见她被雪藏。
“兰姐,对不起。”
江袅声音虚弱,仔细听还有些惊惶,兰宁早就知道她心里一点主意也没有。烦躁的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递过去。
“我记得你刚签约的时候还是个/处/吧?实话跟我说,这个孩子是谁的?”
她这时语气严肃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江袅,企图看出来点什么。她精心养了三年的好白菜就被一只猪给拱了,还弄成这副半死不残的样子,她总该知道这猪是谁吧?
可江袅却始终低着头,她指节捏的病号服发白,低着头脸色苍白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