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多,偏偏只等你,真当我傻?”
“是么。”他脱下鹤氅,沿着床边坐了下来,“还有哪些男人,今儿个好好同我说道说道好么。”
淮宋打断他那伸过来的手,摇头:“凭什么就我说,你呢,有多少女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女人。”他反掌便轻松地将她的手腕禁锢住,然后矮下了身去,“不就在这么。”
他的眼眸里说不出的皆是些淮宋没办法理解的深意,接着那手便攀上了她的下颚,两指拿捏,一口就想要咬下去。
淮宋轻轻将他推开,随后从身侧拿出一壶子温酒来,是特地照顾他的病情才将酒热好的。
一只小酒杯里,斟满,给他递了过去。
王璟扬起嘴角笑,毫不犹豫地便灌下肚肠,纵是饮鸩止渴又如何,这酒,只要他喝得高兴,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是她,都可以。
芙蓉暖帐,一刻,床塌之上的,是两具身子的交缠,结合,淮宋冷得慌,一直在他里抖得厉害,王璟便将她一个劲地拥在了怀中,像是要融进自己的身子骨里一样。
“淮宋你听好了,我希望你假借学厨之名,去王璟那儿埋伏,争取找到机会便将他的那张改革议旨偷出来,到时候我的人会在外头和你接应。”
这是白日里,五王爷临别前嘱咐她的话,也因此,淮宋才会在三年之后重新找上他。
不然,这辈子,兴许都只是,一个打马而过,一个安心做饭。
京城的清晨是冷得不像话的,身着薄衣的淮宋怀揣着那张威胁到朝中百官生命的议旨,偷偷打开了八王爷府的后门。
“你所说的,你的人,就是你?”淮宋有些觉得好笑,大清早的,王焱居然只身前来与她会面。
“你跟他睡过了?”
“干你什么事,好好管好你自己吧。”将那张纸毫不客气地塞给他,淮宋扭头就走,却被王焱拉住了手腕。
“今晚上便从这里撤出吧,接下来会有场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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