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不小心心血便付诸东流,淮宋简直不敢想象如若盘子真的摔碎,她的心该有多痛。
“还是我来帮你端吧。”男子笑着捧过淮宋手里的盘子。
“你小心烫啊。”淮宋一边说着,一边活动了一下右手腕,感觉还是有点使不上力。
其实自打三年前在江南,她的右手就已落下了点残疾,经常觉得酸痛或者使不上力,加上生下孩子后未能好好调养,最终造成如今的局面,可以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了。
“我听爹说,你名字是淮宋?”
爹?谁的儿子?
“大家都叫他范师傅。”男子笑得很爽朗,一点心计都没有的那种。
“原来你就是范师傅的儿子啊。”以前经常在江南听范师傅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