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脸看向了身后面无表情的梅雪,终于明白,是自己错了。
“爹,娘!”
跪在梅雪身后的两个孩子正哭着喊着看向母亲,令秧冲他们微微笑了笑,缓缓张开了嘴巴,用唇语说了一句话后,掉头将身子伏在了丈夫的胸膛。
那是一把她随身携带的匕首,之前用来防身,如今权且做自裁的工具。
到头来也不过来这世上走一遭,是好是坏,是死是活,还不就那样了么。
这一生,为谁辛苦,处心积虑,千方百计,到头来,也不过就是如此么。
朦胧的视线,她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一阵唢呐声,那是她披着大红盖头成亲时的场面,洞房花烛,早在轿子上的时候,她就乐得合不拢嘴,那个时候,日子还是那样快活,那样美妙。
如果,时间能停在那一瞬,该有多好。
“将军,她临终时在您耳边交代了什么,顾盼和淮宋母女究竟在哪里?”有手下上来问她道。
“将村子给烧了,这里的人,不准留一个活口。”
她见惯了生死,也只是淡然地收拾好情绪,一眼都没有舍得给这对夫妇看,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将军,您还没说淮宋的下落,要不要派属下先行去捉拿?”
“不必了。”她抬抬手,目光越过了面前的这群无辜百姓,像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她并没有告诉我她的下落,她只是说淮宋已经死了。”
第127章屠村
在那极其委屈的三年里,淮宋曾在夜里辗转反侧问过自己,是否与这个人十几年的交情,就因那一纸婚约而全部作废,甚至由一开始的欢喜变成了后来的埋怨和憎恨。
喜欢,依赖一个人,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和彼此相磨合相融恰的过程,可讨厌,憎恨一个人,却只是在刹那便可以在心底滋生,有时候连理由都不需要。
士兵们开始在村子周围放上稻草准备好火把,就在梅将军一声令下离开时,那些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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