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这个道理早该他们一开始决定用银子解决一切的时候,就该明了的。想要获利,获更大的利,就应该冒险,而冒险,就意味着会失败。”
“是啊,他们早该明白的。”他低下头,扯了个笑容,“可谁都不是一生来就应该输的,对吗淮宋。我王衡之一生下来就是废太子儿子,是失败者的儿子,所以我活该,被挤压,被唾弃,被比下去,是吗?”
淮宋摇头,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来,她只是觉得自己和他一样,因为听到这些话而感到难过。
“衡之,你别这样想。你不是失败者,你就是你,王衡之,你犯不着跟他们比,也犯不着跟他们置气,你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再说了,有我淮宋,谁敢欺负你。”
他忽然的抬头,认真地看向身旁的她,那表情令淮宋不寒而栗。
“是啊,小时候只要我被人欺负,你总是第一个挡在我前面。”以至于以后只要一出了事,他下意识想到的那个人,就是淮宋。
“淮宋,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挡在我前面,替我承受那些本不该由你来承受的呢。”
又或者这么说,为什么他王衡之总是没办法独当一面非得要她的牺牲来成全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呢。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处在风尖浪口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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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里外去往京城的路途中,一辆马车正风尘仆仆地驶在山路上,车子里的八王爷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管叔。
“管叔,你疯了。快给本王松绑,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那是五哥的马车,我五哥也来江南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快给本王松绑!快啊!”
“不光是五王爷,还有很多王爷您意想不到的人,都来了这江南。就您所说的,五王爷来到了江南,对于您而言,我只知道,京城那儿再也没了阻挡,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您身后那片土地上,我们也加紧行动了。”
管叔的眼神里一片澄澈,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因为他此番来江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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