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官员挤破头要来江南给他打掩饰,怎么单单是你呢。”
临别的队伍里,王璟发声问他道。
“怎么,见到是我不高兴了?没派来你心目中的大臣,有意见了?”石琛没正面回答,事实上他很想捉弄一下王璟。
“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还见到你高兴,谁来还不都是一样。”王璟压根就没想过指望他。
“你现在说话是不是要客气点,怎么说我也是淮宋的兄长。”石琛的示意很明显。
“本王疯了?怎么着,要我喊你声姐夫?”这是根本不存在的事。
身旁的淮宋用胳膊肘拱了拱他,朝他翻了个白眼。
“其实皇上早就知道箫礼贪污的事情了,只是碍于往日的情面没有说出来,你也知道箫礼和皇上的关系,哪怕这回派我来,临行前也是郑重嘱咐我,叫我不要对箫礼动手,将他人带回京城再说,只可惜他自己弄巧成拙,还没被抓,自己倒先行了断,怎么说呢,也算是现世报吧。”
“皇哥他……还是那么仁慈,纵是已经登上了皇位。”王璟担心的是,他这般菩萨心肠,日后惩治手底下的大臣,会变得越来越没有说服力和威严,箫礼不就正是一个例子么。
“没办法,太上皇在位时杀了太多人了,皇上不想重蹈覆辙,更不想让更多的冤魂无法得到安息,所以才会处处留情。”
石琛叹了口气,王璟和他都想到了一块去,他为官对百姓仁慈事小,可皇帝终究是个需要作出决策的统治者,有的时候就必须舍一面,得一面,而往往想兼顾之,只会到最后全部失去。
“不说这个了,王璟,你跟我来下。淮宋,你先带弟弟走。”
石琛拽着王璟的衣袖来到了马车的另一边,淮南垫着脚尖巴巴望着,问姐姐道:“他们在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走吧,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了,赶紧回去,爹娘都担心死你了。”淮宋替弟弟将脸庞的污渍擦干,牵着他的手打算先行离开。
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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