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地敛财,一个劲地吞并,化身为权利和金钱的走狗,最终在拆东墙补西墙中败露了踪迹,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天道有常,怕就是这个道理吧。”鲜少能有和王璟掰扯大道理的时候,张子良自认为很知足了。
囚车终于滚着“吱嘎”作响的车轮子来到衙门口,对面两顶轿子也正好停下,出来的一位是巡抚大人,还有一位的轿帘迟迟没有掀开,里头的人也就迟迟没能现身。
囚车里的两双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那顶轿子,或许可以这么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这位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身上。
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世上有一股浑然之气,在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