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人,见到了银子还不笑得跟朵花似的,“他可知这么一来,他自己也自身难保!”
去他的高风亮节,都死到临头了还搞什么自首,这些读书人不愧都是些榆木脑袋。
“去把巡盐御史李大人和令老爷都叫过来,还有,派人去弄几包砒霜,三个人的份,记住,只准多,不能少。”
他箫礼行走官场这么多年风生水起靠的是什么,敛敛财办办案都不算什么,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不出意外一丝不苟的完美办成功,所以更要懂得临危不乱和掩盖痕迹,这张大网必须要处心积虑的织成,才不至于在大风刮过之时溃不成军。
“趁这个空档儿,先去会会那几名学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箫礼相信,自己还没到垮台的那一日。
/
“姐……”狱中的淮南自然是担心姐姐的安危,只是没想到,再度见面会是这样的场合。
“你还知道叫我声姐,可你身为姐的弟弟,好像只顾着做些让家里人担心的事情了,我也是跟五叔千叮咛万嘱咐才将爹娘那儿安抚下来,淮南,你尽给我惹事,然后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从小到大这小子最爱干的,就是这事儿。
“外面怎么样了,我听说事情有进展了?”牢狱里头的消息不灵通,淮南他们也是偶然听狱使谈起过。
“有人自首了,去跟巡抚大人说了作弊的事情。”本该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就好比久旱下甘霖一样,只是姐姐和姐夫的脸色,都一样的不好。
“是谁,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是你曾经同窗张子良的父亲,也就是那位教书先生。”王璟代淮宋将这个难以启齿的事实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牢内剩下的几名学生面面相觑,许久都不曾说出话来。
“我还以为,张先生会一直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呢。”坐在淮南身旁的一位学生说道,“哎刘理,看到了没,他良心过意不去了,多少他的学生被困在大牢内,他身为一名授业解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