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重金派大夫来治好我的病。当年我的父亲一身褴褛,却活得自在潇洒,可再潇洒的人,也有在疾病和金银的面前,低头的时候。”
字字属实,字字泣血,张子良跪在父亲屋前,心中挂念着的,是远在牢房的同窗。
“我原以为父亲当时只是为了给我治病,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寄人篱下,可就那年,我准备进城赶考的前一日,偶然发觉,原来这些年,父亲一直都在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说就你教书的那几个钱,哪里够你喝酒买书的呢。”
那一日,他所景仰,所崇拜的父亲形象轰然倒塌,一个人带着行囊连夜哭着逃出了村子。
读书究竟作何,活着又究竟作何呢。
“如若父亲还是不肯,那么孩儿只好代劳替父亲,向他们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