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的总共就两位,一位是巡盐御史李大人家的少爷,还有一位是盐商令渊新认的干儿子,虽说前阵子刚被抄家不久,可是如若家里头有人考取仕途中个举人,不发为升官发财最快最有效的途径。”
“家都被抄了,险些连脑袋都要掉,怎么还不学着收敛些。”淮宋不懂这些究竟是怎么想的,也没办法去理解。
“或许令老头子是真想收敛,可他的那位妻子,大将军的妹妹,恐怕就不会那么想了。据我所知,梅家在京的动作也不小,虽则说上一回令家垮台给他们带来不少损失,可这一回就犹如逼上绝境的饿狼,誓死也要一搏。”
听王璟说这些话时,淮宋心中就已经感受到了不妙:“这两位少爷若是真的贿赂知府,剩下的考生又交白卷,明显就是在跟他们对着干,又何来谋反之罪呢,真是荒唐。”
“箫礼这是先发制人,江南考生交白卷一事铁定会上奏给皇上,届时皇上只需派人查探便知个中缘由,贿赂的事情一旦被揭发,对箫礼就非常不利了。”
将考生关进大牢,再借以谋反罪来恐吓学生家长,这个时候再中饱私囊一顿,着实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那我们岂不是也要凑够这五百两银子将淮南给赎回来?”若能够息事宁人,怕送银子是最好不过的手段了。
“恐怕也难说,听见刚才那对夫妇说的么,淮南为首的几人已经被举报,剩下的人可以用银子好解决,可这场祸事始终得有个替罪羊。”
淮宋听得双脚发软,险些倒地:“你说什么,淮南是替罪羊?”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淮宋,你先去会仙居找到张子良,他会带你去钱庄拿我存在那儿的银子,到时候再来王家找我汇合,我们一起想个办法。”
“王家?”淮宋刚打算起身,又被他这句话给听得愣住,“你是说王衡之?”
“对,就是他。”事情紧急,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王璟此刻能想到的,能够对这件事起帮助的,恐怕只有王衡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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