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于何方,只觉得身子愈发平稳,却听到了来自另一个人的声音。
她怔住,话语戛然而止。
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山风扑来,终于将那方红盖头从她的头上吹落,淮宋抬眼,看到了那个和他有着同样瘦削下巴的王荆,一身的黑衣,眼底尽是复杂和沉重。
“方才我抱你上马,一直到这儿,你都没有挣扎过。淮宋,你又为何要逼迫自己去嫁一个不喜欢的人呢。”
她可知,要是真晚来一会儿,拜完堂结为夫妻,就什么事情敲定了。
“你凭什么说我不喜欢他,再说了,难道天下所有的女子都能和心爱的郎君成亲么?”她反驳。
“淮宋,别这样说。”王荆觉得她现在是失去了理智。
“怎么,怕你的那位皇叔伤心是吗?你们都去为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