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黄的落叶摇摇坠下,这个浩浩汤汤的队伍走在一片萧瑟的金秋中,唢呐声空回荡在山野间,也不过是一家村户人家举办亲事而已。
送走迎亲队伍,王衡之带着妻子令秧回到了淮宋家,准备在这里吃一顿宴席。
“我听说,你在之前就已经绑架过一次淮宋?”王衡之尽量说的淡然,事实上,妻子这些日子以来已经甚是憔悴,这一回也是强作起精神来参加的筵席。
“嗯,对不起,衡之。”直到听到淮宋成亲的消息,令秧才终于把那份愧疚说出口,“对不起……淮宋,还有你也是。”
“那么,就在今日画上句点吧,秧儿。淮宋会好好过她的日子,你跟我也是。”
王衡之轻轻伸手拢住了妻子的手,这三年来的挣扎与纠结,终于在这一刻做了个了断。
令秧强忍住泪意,点了点头。
曾经得不到的,不甘心的,憎恶的,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在这场你争我抢的游戏里,及时刹住了脚步。
淮家离杨家其实也没多远,但杨家老头子想要这场亲事办的轰动些,特地叫人抬着喜轿围着村子绕了一圈,这才高高兴兴地回到杨家大宅。高高挂着红灯笼,新郎官早就穿戴整齐,一脸喜庆地站在了屋堂前。
随着媒婆的一声“落轿”,铜锣儿使劲敲起,唢呐用力吹着,淮宋的衣袖被牵着,在众人的贺喜下,缓缓走进了杨家大宅。
“来来来,一拜天地。”
这天高地阔,人来人往,可否还曾因匆匆一瞥在你的心里留下一抹印象。
哪怕只是日后偶尔的回想起,我都觉得满足。
“来转身,二拜高堂。”眼前红扑扑的盖头弄得淮宋都有点分不清方向,还是赞礼的人上前将他们夫妻二人并肩站在了一起。
“二拜高堂!”
顺堂风不断往屋里头吹着,几度淮宋都担心这盖头会被吹落,好不容易跪下来磕过头,刚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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