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混账啊。”
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让人难过啊。
哭得稀里哗啦的淮宋,终于不顾周遭的眼神,起了身,付了银子,离开了摊子。
江南城很大,的确很大,人来人往,却容不下她的悲伤。
每个人都满腹心事地走过来走过去,谁也不会关心,谁也不会去逗留。
终于一个人慢吞吞走到城门驿站,淮宋一眼便瞧见站在那儿的父亲淮四,在还没跑过去时,就已经号啕大哭起来。
“爹,爹……我想回家,爹,我要回家……”
半哭半喊着的样子差点吓坏淮四,印象中女儿哭得这么厉害的时候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淮宋啊,你怎么了,跟爹好好说说。”淮四一把将女儿拉进驿站的小凳子上,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