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隐约感觉到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而轻举妄动只会让淮宋,还有她的母亲感到为难甚至惊吓。
他不是那样残忍的人,正如当初已经掌握令家的把柄,却终究没有下得去手。
血流成河,哀嚎遍天难道不也是一种罪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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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是说,三年前衡之父亲的死,也是死于砒霜中毒?”
令家大宅,令秧显然面色憔悴,这几日家中琐事已经快将她整个拖垮,可她还是要强作精神去一件件处理好事情。
尤其是在这样危险的关头,她不能倒下。
“那只玉碗明明就是醉仙楼的,为什么父亲不去找王璟算账呢。”
明明就是一个掰倒醉仙楼的大好机会,可父亲令渊自打儿子死后,一夜之间像是已至垂暮之年,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