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见到了一条一样的帕子,也就是角边绣的图案不一样罢了。”
“一样的帕子?莫非这帕子在江南很常见?要不改日我去街市上问问看。”
“阿智不必了。”石琛摆手,接着道,“若是真想知道这帕子里的玄机,也许直接去问淮宋来的更清楚,又或者,一直伴在淮宋身侧的八王爷,我猜他也一定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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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王爷啊,您前段日子才上我这儿处理伤口,不是跟您说了不能太剧烈运动的吗,瞧瞧您这脚腕,都快成猪蹄了。”
淮宋果然爽快,居然还就真背起了王璟走到了附近的医馆张先生家,搞得王璟被一位小女子背着,一路上十分闹心。
“都说叫你放心了,我以前在港口还搬过麻袋呢,你这种的不算什么。”
“淮大娘,你说说看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上阵打架,洗菜做饭,缝缝补补,现在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