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淮宋搀着淮大娘前来就诊,没料到管事儿的郎中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没错的,我同北家张先生的医馆有来往,刚刚也是去了一趟,听说令家请来了江南最好的郎中,本来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没想到在抬回去的途中,突然吐了口鲜血,然后就不省人事了,再请郎中过来看的时候,个个都摇头说不行了。”
董大娘猛地起身又因为突然的昏厥不得已做回了椅子上,那双手始终紧紧抓着淮宋的手,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是不停地掉泪。
“董大娘……”
“淮宋什么都别说了,大娘心里清楚。杀人偿命,纵使我儿砍的不是他,也是要赔命的。只是我心里这口气难出,若不是那令虎蛮不讲理,又最后怎么会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造孽,真是造孽啊。”
“董大哥他,他……”淮宋跟着满心焦急,望见先前石琛塞给自己的那方帕子,帕子的一小角绣着一朵很小的兰花,原本白色的花朵也因血迹而变红。
淮宋缓缓拿出自己的那条,已经全被鲜血染红,可是还是可以看见,在帕子的相同一小角,绣着的是一片松树叶子。
“我生他养他几十年,好不容易盼着他能有点出息,我怎么就这么惨啊!早知道我就该拿我的这条老命去换他啊,我的儿,我的儿啊!”
母亲跌跌撞撞跑出了医馆,向着知府的方向跑去,一路上止不住的哭喊,向来往行人诉着这些年来的酸楚,最后,只剩的几句听不清的恩怨,跪倒在知府大门前。
“董大娘……”淮宋跟着董大娘后头,想上前拉着,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
“我还以为……孩子他爹老早就走了,嘱咐我好好把孩子拉扯大,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这苦日子熬到头了就没有苦日子了,谁知道当初就该抱着孩子一块跟他爹走啊。”
原本就聚集在知府门前看热闹的百姓自动给董大娘让了条路,也有昔日认识的邻居过来劝几句。
“孩他爹,孩他爹!你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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