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这样子泼辣么。”后头王璟发问。
张子良点头,向他说起了三年前的一件事。
“三年前我与淮宋弟弟淮南一块进城赶考,恰逢那考场上监考作弊,将淮南写好的卷子收走给了知府家侄儿抄写。对了,不应该称之为知府了,听说新知府也上任了。”
王璟讶异,虽说考场千般作弊手段,哪一种都犯不着如此明目张胆地的将其他考生的卷子收走给其他人抄吧。
“那知府的侄儿大字不识,就算答案摆在他面前都没能抄的全,最后淮南出考场,将这事告诉了淮宋,原本作弊的不是他自个儿,犯不着担心,可这事万一被抖漏出来,淮南许是会被冤枉成共犯,当时大家伙儿都挺为他担心的。”
前头张子良止步,温文尔雅地向老板叙述着。
“这老知府居然张狂成这样,就没有管管的?”
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