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其离开村口时记得去小摊子上买早点吃。
米昨夜已经被她和王小八吃尽,淮宋见面缸里还有面粉,舀上半盆后捧着准备出门。
“淮南,你出去买两碗豆浆回来。”
“知道了。”
弟弟像往常一样睡眼惺忪趿拉着布鞋,抱着两只碗走出了家门。
剩的王小八跟在淮宋后头,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这是对于淮宋十几年的一如既往的日常,天快亮时跟着母亲后头准备一家人的早饭,父亲总是早早地出门,而弟弟抱着盛着豆浆的碗,最后总能洒出大半来。
炊烟已在各家飘起,行走间总能闻见每一家的味道,谈不上诱人,那只是再普通再寻常不过的食物气味,却是在淮宋的生命里不可缺少的。
江南的早市也充满了各色气味,能勾起人食欲的不在少数,而对于淮宋来说,她更想念的,是这样一种久违的熟悉。
“京城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