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十年过去,王家没有任何动静,却传来王涣病死的噩耗。
“你怎么对我娘这么感兴趣啊。”淮宋也开始察觉到,王小八的不对劲起来。
“没有,我只是好奇问问。”他笑,嘴角上扬,想要趁机掩饰掉另外一些情绪。
“我娘她啊,就是个普通的村妇,我们一家子啊,也是极其普通的。”
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米粥吸溜干净,淮宋开始收拾桌子,只让王小八自己拣了咸菜放在碗里吃。
木筷子轻轻敲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咚咚咚”声,淮宋将八仙桌搬回厨房时,便瞧见他眉头紧锁,坐在月色下,神情凝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淮宋眼瞅着他左手的筷子一下又一下敲在碗沿,借着月色,她瞧清了王小八扣住筷子的左手大拇指两侧似乎长着不算薄的茧,以及指关节微微变形的模样。
小时父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