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可对于淮宋自己,也许这其间的酸楚,这些年的委屈和遭人背后指点,怕只有她自己晓得了。
甜都是别人的,唯有这苦,全是自己的。
淮宋注意到后头的轿子里出来一位穿着打扮华贵的妇人,也明白这样的场面,她多呆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淮宋,你最近还好吧。前些日子我去了趟你家,见着了你娘,还有你爹。”
不知是他们王家哪儿传下来的陋习,王衡之为了表示对她的歉意,每年居然还去登门拜访,送点银子送点吃食去。
识相地是,每年他都亲自前来,倒是赢得了不少老家街坊邻居的赞赏和原谅。
“我挺好的,劳烦小王爷挂记,还有事,就先走了。”说这,淮宋绕过他的身侧,抬脚便打算告辞。
王衡之拉住了她的胳膊,示意她先别走。
可在他跟他的夫人面前多呆一刻,淮宋都觉得无地自容。
“缺银子花么,我这儿有,背着行囊是要去哪儿,路上盘缠够么。”
淮宋动了动被掣住的胳膊,此举已经引来周围不少人的围观,她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王衡之总认为,用银子和道歉,就可以弥补这些年来的过错。
其实事实上,这世上有很多是银子和道歉挽回不了的事实。
王衡之退婚后,江南再也没有哪户人家愿意要儿子去娶淮宋,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小王爷厌倦了不要的东西。
犹如糟糠,给鸡吃还差不多。
所以从十六岁伊始,三年,一个女子最好的光阴,淮宋是在他人的眼光和悄声细语中度过的。
王衡之肯定不知道,也无法理解吧。
“谢小王爷的好意,我爹是马夫,我认识驿站的大伯们,回家是不用愁的。”
这回淮宋是使了力气挣脱开王衡之的牵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人群里。
路过那位身着华服的妇人时,淮宋也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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