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那些神的手脚,不过他还是开着车,去接到了淋成了落汤鸡,没有地方可以去的少女。
大雨中,躲在公交牌后面的少女,看上去特别可怜。
“叔叔……抱歉……”展深深坐进车里的时候,因为她全身湿漉漉的,座位自然是湿了。
傅辛寒递了一张毯子给她,“先披着毯子,一会儿就到家了。”
到家的时候,傅辛寒发现她没动,凑过去才发现她发烧了,脸通红通红的。
傅辛寒吓了一跳,把她抱了下来,下来的时候,她衣服还有头发都已经干了。
傅辛寒把人放在客房里,然后让人找了医生过来。
展深深艰难地睁开眼睛,拉着他的手,虚弱地开口,“叔叔,我头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傅辛寒为数不多的父性再一次被,然后开了点药,让傅辛寒给她泡开。
送走了医生以后,傅辛寒才意识到自己平时是喝的什么水,自然是不能给展深深喝,于是起身,去烧水。
家里还是有一整套家具,既然是包括厨房的各种厨具,他当初买下这里,兴致勃勃布置房子,非常有信心当一个普通人类,一日三餐。
然而……
傅辛寒回到厨房,就看到了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