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夫妻恩爱,他乐呵呵地在他们身边跑来跑去。
每天都是如此,不断地重复前一日,你觉得时间在流逝,其实一切都没有变,连起床的时间都一秒不差。
炎彧知道这不是现实,可他却无法让自己抽离,他太想和父母在一起了,他渴望被父母爱,也渴望父母相爱。
他不断做心理建设,该走了,不要再留恋了,另一个自己却立刻站出来反对,再待一天,只要一天就好。
接连好几天,他依然舍不得走,掐自己的腿,揪自己的头发,也无济于事,他想要有个人来点醒他,可是在幻境里,没有人能帮他,只能靠自己。
炎彧把自己当成旁观者,冷眼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父母眼里的爱意是那么的虚假,他笑的也是那么的虚假。
快些走吧!
眼前的一切真的消失了,活在记忆里的父母,还有那个得到爱的虚幻的自己。
可他并没有从幻境里出来,进入了第二重的幻境。
车水马龙的世界,有个手执长剑的身影踟蹰前行,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单,又是那么笔直。他朝着她的背影跑去,边跑边叫,“木槿,木槿。”
她像没有听到,执拗地朝前走,不肯回头。
他的心针扎一样疼,木槿为什么不理他,是没有听到吗,还是不要他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流到嘴里,全是苦涩。
他继续奔跑着,可与木槿的距离不曾被拉近半分。渐渐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迈的那么艰难。
“木槿,等等我。”他伸着手,想抓住木槿的背影,却看到她的身影化为一个小点,消失了。
炎彧悲痛大哭,为什么这么对他?父母是虚幻的,木槿不曾看他一眼。
眼泪在地上流成河,映出一个萧索的影子,穿灰色道袍,面容模糊,却能感受到森冷的寒意。他抬起头,那人却剑光一闪,朝他的面门刺来。
身体本能的躲闪,那剑却步步紧逼,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