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忠生闷哼,强忍着痛,肩头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骨头。
女鬼抱过孩子,轻轻拍了拍,孩子舔舔嘴唇,兴致勃勃地盯着严忠生的肩膀。
严忠生也不去处理伤口,任由鲜血流到身上。
女鬼说:“三天之后我要看到炎彧和关昕订婚,不然我就杀了他,嘿嘿嘿。”
严忠生无力地闭上双眼,他已经害死了儿子,还要害死孙子吗,他要怎么办?
严忠生坐了整整一夜,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头发无力地垂在一旁。
听到敲门声,严忠生说了声进来,门被推开,随即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王妈快速走了进来,“先生,您怎么了?”
从地上搀起严忠生,扶他躺好,又拿医药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