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浓黑跟绸缎一样。
可惜,其中一只脚整个被化掉,另一只脚化去半只。
“程大发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吗?”
“他只会相术,别的方面很弱,每次他都不参加,或许是接到了徒弟求救的信息赶过来的吧。”
也只能是这个解释。
梁初尧又说起他们遭遇到的事。
道教协会每年都会举行比赛,三年一次换届的时候尤其受重视。为了找比赛的题目,几个有威望的道士绞尽了脑汁。
比赛的题目要有难度,不能谁都能过,也要保证能有人完成,全军覆灭的话传出去玄学界丢不起这个人。
列了几个方案,都不满意。
恰在这个时候,有个人突然联系梁初尧,说有个地方可以。
梁初尧问他是谁,对方回答,“我是初入行的道士,想进入协会,所以给会长出个主意,希望会长能同意我入会。”
每年都有人为了入会给他好处,他也就答应了,想约个时间见面,那人发给他一个地址,让他来这个地方。
地址就是这里,站在胡同口,他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信息。
他故意问那人,“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怎么比赛。”
那人笑起来,“别太自负,能从这里出来的人寥寥无几。”
梁初尧不禁多看他几眼,这人高高大大的,染着栗褐色的头发,嘴角习惯性扬着冷笑。
木槿啊一声,栗褐色头发?!
“他是不是叫宋清九?”
梁初尧很诧异,“你认识宋先生?”
果真是他,她还以为看错了,去酒店的第一天,她看到一个背影特别像宋清九,想着他只不过是个做道具的,怎么会来这里。
不禁拍头叹息,太先入为主了,他是做道具的不假,也有可能是道士啊,她对外不就宣称是炎彧的助理吗。
炎彧握住她的手,“别拍了,这都是想不到的事情。”他又问梁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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