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要出家?”
“也不算出家,她说在寺庙里心很安定,她为了能出名将一个无辜的灵魂锁在阴牌里八年,最后害得他魂飞魄散,每日诵经就当是对他的忏悔。”
“不贪恋世间的一切,能拿得起的放得下,也是有慧根的人。”
黄滨行轻笑,“饿了么?我带你去吃斋饭。”
斋饭很简单,米饭,白菜豆腐,豆芽菜,紫菜汤,供给和尚和香客的都是一样的。
木槿饿的狠了,觉得白菜豆腐都好吃。
黄滨行含笑看着她,“我母亲在炎彧家里做的怎么样?”
“挺好的,黄嫂烧的饭很好吃。”
“可惜我不想学。”
木槿奇怪他为什么喜欢当和尚,黄滨行说他是在大学的时候加入了佛学会,后来就迷上了佛学,觉得人活一世不过是碌碌一生,倒不如献身佛法,若有一日能参悟,说不定能跟释迦牟尼似得得个不老真身。
木槿顿时对他刮目相看,野心不小啊。
黄滨行念了声佛号,“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是胡说。你吃好了吗?我带你去见梅若,她好像有话跟你说。”
梅若跪在蒲团上看经文,经文晦涩,看好久才翻一页。她没有化妆,素白着一张脸,长发扎在脑后,用黑色的皮筋绑着。
听到脚步声,梅若自蒲团上站起,直视木槿,她的双眸沉静如水,眉宇间也是一片淡然。
木槿微微笑了笑,“看来是真的放下了。
梅若也笑,对于小青的突然消失只字不提,说起来她与木槿没有说过多少话,却能把彼此当成朋友,也算是缘分。
“昨晚我梦到了古曼童一家,也看到了他的妈妈,很漂亮,可惜死的太惨,身体被削为两段,死后还被儿子吞食,当成提升修为的食品。
古曼童被镇压在阴牌里八年,早就迷失了本性,连生前的爸爸妈妈都吞进了口中,早已成为邪物。”
梅若叹口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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