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木槿眉心蹙起,“古曼童第一次出来也是薛藤来的那天,我想是因为阴牌上有了裂缝,古曼童的魂魄从裂缝里跑了出来。至于那个男人,也许是意外也许不是。”
“你怀疑有人故意损坏了阴牌?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自认在圈里的人缘还可以,从没有跟人结怨,他为什么要害我!”梅若很气愤,本以为是自作孽,却发现是有人蓄意为之。
炎彧安抚道:“木槿也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这样,谁也说不准,我看还是先把阴牌送到寺庙,把古曼童镇住是最要紧的。”
梅若的脸涨得通红,只能赞同的点点头,她已忘记了那人的样子,追究起来谈何容易。
木槿问:“离这里最近的寺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