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里不断地冒起滋滋的响声,腥臭呛鼻。
敖雪被挑了三十几针,腹部鲜血淋淋。腹部的皮肤本就娇弱,又没有打麻药,敖雪几乎疼晕过去,浑身如被水洗过。
小青拍拍她的脸,“醒醒,已经好了。”
敖雪无力地扯了下嘴角,她这是不是叫自作孽不可活。
其实在敖雪的身上写经文或是用鲜血引诱都可以将蛊虫弄出来,小青有心教训她,才故意用针去挑。
木槿手上的银针重新变作头发,放在烟灰缸里烧了。她也不去看炎彧,转身就走。
炎彧赶紧去拉她,木槿已经到了门口,拉了个空,他追上前去,木槿已在楼梯拐角,炎彧知道她在生气,也不言语,默默地跟她一起爬楼梯。有个鬼正站在楼梯的扶手上走钢丝,好奇地看他们。
炎彧没好气地道:“没见过哄女孩子啊。”
那鬼吃吃地笑,故意到木槿的眼前晃来晃去,木槿嫌烦,一脚踢落楼梯。鬼在楼梯上翻滚,落在1o楼的地上。
炎彧失笑,“你生我的气别朝人家发火啊。”
木槿剐他一眼,拿房卡开门。
炎彧轻笑,越过她的身子,扶住门把手,将她圈在臂弯里,语气柔柔的带着讨好,“不是我的本意,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敖雪。”
木槿推开他,“你爱喜欢谁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