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婆婆就逼着我吃难吃的东西,很恶心,我要是不吃,我老公就打我。”
老板娘的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说起老公,她的脸色就有几分黯然,“我因为有癫痫,又无法生育,嫁不出去,我妈就托媒人把我嫁到很远的地方。那时候我老公还是个厨师,因为跛脚娶不到老婆,他见我长得漂亮,就同意了。
结婚后,我的癫痫发作了,他才知道我有病,又过了一年,没有孩子,我老公就带我医院检查,医生说我不育,我老公很生气,从那时候开始,他就经常打我,还说受骗了,要找媒人算账。
可是后来有一天我老公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哄着我吃东西,他说是药,吃了病就好了,我不想挨打,就吃了。……可我不知道是那种东西啊。”
老板娘捂着脸哭,想到自己吃了那么多恶心的东西,她就想吐。
看来她也是不知情。
木槿和小青送她回去,老板娘一直很沉默,到了野鱼馆,她们看着她走了进去。
……
深夜,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在医院的长廊里,皮鞋声嘎达嘎达的。他走到重症监护室前,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病床上躺着吴敏达,戴着氧气面罩,脸上有几处擦伤,都结了痂,旁边的监护仪器单调的响着。
那人在床边坐了下来,盯着吴敏达看。
突然吴敏达的眼睫毛轻颤,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