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身后看去,酒店门口站着个服务生,穿暗红色制服,脸色发青,他朝他们走来,在一米远处站下,深深鞠躬,“欢迎光临。”
从新不知道炎彧看什么,疑惑地左右看看,然后径直穿过了服务生。
服务生嘿嘿地笑,跟在从新身后,脖子啪一下拉的老长,从从新的头顶弯下来,停在离他的眼睛手掌宽的地方。
炎彧才鼓起来的勇气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木槿手指轻弹,符纸飘飘荡荡的,落在从新身上,服务生尖叫一声,赶紧跑了。
木槿去拽炎彧的袖子,“你身上不是有棺材钉吗,若鬼骚扰你,就扎他们,鬼最怕那东西。”
炎彧颔首,他觉得今晚可能睡不着了。
可是今晚的睡眠却很好,没有听到鬼叫,也没有做梦,一觉到天亮。
拉开窗帘,天气暗沉沉的。
从新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