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像是跟炸药炸过似得,到处都是,器材也横七竖八,碎掉好几个大灯。
他摸了下脑袋上的包,擦掉嘴角上溢出来的血丝,叫木槿的名字,没有回应,炎彧心里一紧,踉跄着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屋外。
强烈的阳光笼罩着院子,木槿盘膝坐在朝第二进院子走的地方,身子摇摇欲坠。
炎彧急忙走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冷的像冰窖,急忙跑进屋,抓了条毯子来,包在木槿身上,“木槿。”
木槿睁开眼睛,嘴角一丝苦笑,“我好像中毒了。”
“要怎么办?怎么解?”
木槿摇摇头,每次运气,毒气就会在体内冲撞,运的越快,冲撞的越厉害,她已经无计可施。
炎彧十分着急,又无能为力,深深的挫败感在心里激荡,“要不弄点符纸水给你喝?”
木槿扫了他一眼,意思是纸灰能喝吗。炎彧轻咳,掩饰尴尬,他也是病急乱投医。
忽然木槿抓住炎彧的胳膊,“草。”
“什么草?”
木槿指着被震成一块块的草,“那个,拿过来给我吃下看。”
既然草能摆成八卦阵扼制这块养尸地,又能让妖物忌惮,说不定能解毒。
炎彧挑了把干净的,木槿捏起一根放在嘴里嚼了嚼,味道清香甘甜,奇特的是舌尖上冰冷的感觉竟消下去了一点儿。她抓起一把都塞到嘴里,嚼烂后咽了下去。
炎彧紧张地盯着她,连她那豪放的动作都忘记了吐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木槿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手也有了温度。
“看来押对了。”木槿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