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把和簸箕,把两坨焦炭扫到一起,用塑料袋兜起来,埋到了小区的花坛里。
5幢终于从阴气中现了真身,灯光明亮,晕出温暖的昏黄。
炎彧开车离开,木槿靠在椅背上,运转内力疗伤,眉心微微蹙起,人不能太痴情,容易心理扭曲,到头来害人害己,还是师傅说的对,清心寡欲,做个出家的道士,不用担心被心魔侵蚀。
木槿的嘴角勾了勾,师父……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隔了千年的光阴,连祭拜也不能了。
……
与苗疆圣女的恶战好像一场梦,生活一切如旧,太阳像往常一样升起又落下。
电视新闻里在播放白马国际谋杀案的调查进展,自然是一无所获,这家人的社会关系简单,男女主人都为人谦和,从未与人结怨,警方猜测有可能是不愿地上楼去,把东西都从乾坤袋里拿出来,折叠好,放进箱子里。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就炎彧给买的衣服,鞋子,她也不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