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里更加昏暗,什么都看不见。
连觉躲到木槿身后,炎彧也想躲,想了想,站在她身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木槿的手腕上出现十八串珠,她照例抽出宝剑,连续挥舞,宝剑上的火焰驱散了阴气,眼前渐渐明亮起来。
白色的暗纹瓷砖,灰色沙发,黑色茶几,墙面上大片洇湿,有的地方已经沁出水珠。
门窗紧闭,窗帘也拉着,充斥着发霉和潮湿的味道。
木槿嗅了嗅鼻子,“尸气。”她径直走向一扇门,一脚踹开。
房间里站着个女人,女人穿宽大的黑色衣服,衣服的袖口和裤管绣着花纹,头发盘成髻,插了根银簪子。她转过头,没有任何表情地望着他们。
女人长得很漂亮,杏眼圆睁,挺翘的鼻子,薄薄的唇,唇珠分明。
“你是苗疆人?”
女人并未答话,只见她转过身,坐在面前的大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男子,男人双目紧闭,脸跟纸一样,没有任何血色,胸口未见起伏。她慢慢扶起男子,在他脖间的穴位一点,男子便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光彩,瞳孔涣散,他机械地歪过头,在女人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女人娇羞地笑了,满含神情地拂着男人的发,“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们。”她的普通话不标准,带着云南口音。
“可他已经死了,你若爱他就该让他入土为安。”
女人冷冷地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