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设备,再去看病床上的和尚,光头,受过戒,表面看跟唐朝的和尚没有区别。
炎彧问了一些病人的情况,黄嫂的声音嘶哑,一说起来就流泪。
木槿的目光在黄嫂小儿子脸上打转,眉心慢慢蹙了起来,“黄嫂,他这样多久了?”
“寺庙的住持说三四日了,总不见好,才给我打电话。”
“他都去过哪里?”
黄嫂摇头,“他不经常打电话,我也不知道。要不,我给住持打个电话问问?”其实她只是敷衍,没想到木槿却点了点头,只好拿出手机拨号。
住持的电话很快接通,听到她的问题只说了几句便收了线。
“主持说滨行除了念经就是去图书馆,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木槿凝眉,“他的魂魄被锁不住了,若七日后还不回来,便真的魂魄离体,再也无法还阳。”
黄嫂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