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收,我等也该走了。”木槿起身往外走,炎彧没有动,连觉这地儿损坏严重没有办法住了,只能先住到自己那。
连觉给生活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安排人过来修理。
至于詹霖,活着还不如死了,好歹在一个床上睡过,连觉征求詹霖的意见,给临终关怀医院打了个电话。
都处理完,连觉收拾了几件衣服,拎着包出来。
炎彧和木槿站在花圃前,芍药开的正艳,大团大团的,散发着香气。木槿的长发掉了一缕下来,随风飘到炎彧的衣服上。炎彧毫无所觉,英俊帅气的脸上挂着笑,轻轻说了句什么,木槿摇摇头,应了句话。
连觉停住脚步,他觉得自己兄弟这棵万年铁树可能要开花了,只是不知道他俩有没有血缘关系。
……
炎彧一大早就出了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