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你也没老啊。”祝星萤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搭乘电梯上了四楼,到达icu病房。
一开电梯门,就听见家属的哭泣声,一声盖过一声,听得人格外悲怆。
大概是哪位病人没能挺过去。
她侧过身,走到姜眠的病房门口。
病房里,他穿着蓝色条纹的病号服,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周围是各种冰冷的机器,身上插满了她叫不出名字的管子。
如果不是胸膛微微起伏,她甚至以为他没了生气。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就被她立马甩到脑后。
他一定会没事的。她坚定地想。
她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脆弱的样子,整个人少了很多攻击性,就像她家里温顺的小奶猫。
她隔着玻璃,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声音轻地快散掉,“他多久才能醒?”
顾澜沉顿了一秒,“医生说这得看他自己,少则半月,多则几年。”
祝星萤呼吸稍稍一滞,她轻轻地抽噎,“都怪我,非要他来看演出,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千金难买早知道。
顾澜沉站在她身边,微微垂下头告诉她,“萤萤,错不在你,你别多想了。”
她听不进去,左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的平安扣吊坠,一下又一下。
她的声音低低地,一声迭一声。
“醒过来,眠眠,醒过来。”
祝星萤在病房外守了整整一天,顾澜沉好说歹说终于说服她回家休息,他亲自开车把她送到楼下。
祝星萤打开车门,一只脚垮了出去,她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谢谢你,顾澜沉。”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他面色如常,笑着说道。
回到家,祝星萤洗了半小时的澡,她没什么食欲,还是勉强地吃了一点,方便一会儿吃感冒药。
接着又给猫咪布了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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