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每天都在练舞中度过。
参赛的舞是沈芹云亲自操刀为她编排的,这也是祝星萤第一次参加这种国际性大型比赛,每天打起十二分精神去练习。
可即便如此,沈芹云还是能挑出她的各种毛病,直说她从头到脚都写着花瓶两个字。
“停停停!你是死鱼吗?这支舞又被你给跳毁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跳!”
沈芹云摆着一张脸,吼声贯彻整个舞蹈室。
祝星萤心下一紧,脚踝突然崴了下。
沈芹云眉头皱得更厉害,上前来看了下她的脚踝,“到一边休息下,二十分钟后继续。”
说完,走出了舞蹈室。
祝星萤抿紧唇线,走到角落靠墙坐下,一边揉了揉自己隐隐刺痛的脚踝,一边抽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