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耐着性子轻声问她。
“不知道,就是觉得。”她软软地回答。
他微叹着直起身,拉着她的手朝自行车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样吧,如果我哪天真的走了,就学狗在地上汪汪叫,直到你原谅我。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先拜个堂。”
她被他玩笑似的语气逗笑了,恼羞成怒地拿手掐了他一把。
姜眠吃痛地捂住腰侧。
送她到楼下时,他如是告诉她。
“你不要担心,明天在教导主任办公室,我说什么,你都回答说是,知道了吗?”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闷闷地上了楼。
隔天清晨,早自习还没上完,两人就被叫到主任办公室喝茶。
教导主任淡淡地扫过他们,在祝星萤的脸上多停留了半秒,“原来是你啊,那我就直接说了吧,有同学举报你们两个在谈恋爱。”
姜眠不答反问:“你听谁说的?”
“那我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