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一,一条腿还搭在她的腿上,愣是把她按得死死的,根本没办法挣脱。
“我真的手疼,一会儿跟针扎,一会儿跟蚂蚁咬,一会儿跟火烧。难受。”
赵汝阳那把嗓子压沉了说话更是震撼,他的鼻息眼神皆在咫尺,冯芽一几乎不敢往自己的左边看去。她的四肢僵硬,只说一句:“赵汝阳,放我起来。”
“真的不舒服,你陪我睡会儿。”
说话时,他将脑袋埋在女生的颈项间,轻轻蹭了几下,满意的直叹气。
她被赵汝阳的鼻息挠得发痒,冯芽一去推他,男生闷哼一声。那样的声音不像是装的,她被吓到,又不敢动了。
“就睡一下,手腕真的疼得厉害。”赵汝阳可怜兮兮地说。
他什么时候这样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