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合大厦离学校几站路远,来回就要四十分钟,午休时间也不长,冯芽一暗自盘算,肯定又要迟到。
不过政治老师的那一声批评仿佛按下了冯芽一的逆反开关。迟到就迟到,反正没做坏事被人误认,还不如主动去坐实了。
坐在车上,冯芽一和孙淼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茫然,孙淼听得直笑,忍不住伸手在她的发顶揉了好几下。
孙淼暗想,谁说赵汝阳管不住,这不是派了个冯芽一来让他碰钉子?
她也不说破,只是重重点了点头,假装很赞同冯芽一的话。末了,孙淼还说了一句:“是啊是啊,赵汝阳真的很奇怪。”
很奇怪吗,不奇怪的。只是当事者不明白。
出租车停在信合大厦,孙淼带着冯芽一熟门熟路上了楼。电梯停在四十二层,刚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