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开,一张披头散发的脸伸出,“别吵!”
林森毫不客气的把一瓶冰水盖在她脸上,趁着她透心凉哇哇大叫的往后退时,一脚踢开了门。
“林畜牲你要干什么?”
林森瞥了一眼她,皱了皱眉,“你昨晚又去酒吧了?”
“没……我不喝酒去什么酒吧,”她心虚的抓了抓头发。
可信度跟林森说“我从不打游戏”一样为负值。
“七点吃饭,不去?”
不去也行,省的陪着一群死鱼脸瞎吹水。
“去啊!”林知粒立马惊醒,从衣柜里拿起小裙子冲进厕所,一点都看不出昨晚蹦迪被高跟鞋磨破了脚,“这是我展示美貌的机会!”
林森冷笑,“需要我给你挂眼科还是整形科?”
拜林知粒所赐,姐弟两人双双迟到了。
老头们更是吹胡子瞪眼开始教育他们何为礼义廉耻孝道,林森坐在圆木桌边,对着袅袅升起的茶烟,困顿的闭上了眼。
林知粒对自己的定位是在外肤白貌美大长腿一勾能撩倒一排男人,在内温和有礼小裙子熨帖得体的世家大名媛,所以她做出了侧耳细听的模样,还不忘给叔伯的杯里倒茶,缓解他们演讲时的口渴。
再让他们讲了十分钟后,她适时的提示佣人上菜,既留给了他们说教的时间,还搭了竿子给他们下,可以说非常小棉袄了。
林安怀久久回来一次,这双儿女他感情并不太深,但回回必点名林森,“我记得你的俱乐部合同刚到期不久,之前和你说的,玩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你没忘吧?”
“怎么敢忘,”林森静静的看着他,“听你的,我还没玩够,所以又签了三年。”
“你……”林安怀面色难看,忙看向林老爷子,见他也是脸色铁青,不由气急败坏的一拍桌,“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么玩世不恭,让你做的没有一件听的!别以为我不知道,fk都只能进到八强你去年连世界赛都没进!这条路有什么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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