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后来的人是出于什么考虑,铅笔的笔迹,已经被人用橡皮全擦掉了。
她连忙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后面的白静。
“你铅笔借我用一下。”
白静转了转眼睛,看看在思,又看看自己只剩下半截的铅笔,摇头,将铅笔藏进了手心。
在思抿唇,像哄孩子似的,耐心地劝道着她,“你先借我用一下,回头我买十支送你。”
白静撇嘴,小声地嘀嘀咕咕,“这不是钱的事儿,这根铅笔是赵骏送给我的……”
“那回头我让我爸买二十支送你。”
白静立即笑开,“真哒?”
“嗯!”
白静心满意足,便也没再纠结,笑嘻嘻地将铅笔头递了过来。
在思走回到石桌前面,用田字格本垫着那张纸单,又用食指指腹按压着铅笔的笔芯一端,飞速地摩擦,展露出纸单上原有的铅笔痕迹。
——12月15日,z与d在腊戌结盟。h在南掸。
——12月2o日,d请客吃饭,z兴致不高。怀疑h暗中有所指示。
……
纸单中,类似于这样的时间事件记录不在少数,而且记录者更将缅文、英文和中文等搀和在一起使用,诸如“z”“d”“h”这样的英文缩写,是在她精读了好多遍之后,才与主体内容区别开来,当做是专属名词区别对待的。
白静嚷嚷着也要看。
在思连忙起身,将纸单叠了叠收了起来。
白静不依不饶,在思走进了屋里,她蹙眉,细想了想。这里的“z”“d”“h”……
根据时间线和记录的事件来看,不出意外,应该是代表周觉山、丹拓和胡一德三人……
而白静又不懂缅文,在家里面,能写出这么复杂的东西的,应该只有可能是她父亲一人。
所以,难道说她父亲早就发现了周觉山跟胡一德之间的猫腻因此才一直记录着他们二人的往来?但既然如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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