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颂据理力争,比比划划,他扭着屁股凑到伊棠的面前,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张脸都贴到手机屏幕上。
坐在角落里的年纪最小的小奶娃娃不干了,镜头被哥哥挡住,看不到妈妈,奶娃娃放下奶瓶,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颂颂连忙转头,“弟弟不哭……”
小皓也紧张地蹲到奶娃娃的脚边,“小弟,你别哭,喝奶,快喝奶。乖,哥哥最爱你哈。”
门外,保姆和阿姨听到孩子的哭声,连忙放下手中的一切,跑了进去。
……又是一个手忙脚乱的清晨。
伊棠无奈地摇摇头,跟孩子们一一道别,随后又跟阿姨们交代了几句,这才收起手机,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宋衍如同往常一样,穿着一身黑西装,扎着同样的深色领带,配着黑色的衬衫,皮鞋锃亮。他端坐在真皮座椅上,单手捏着一本《商务周刊》,用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磨开杂志的页面。
“怎么,孩子又闹人了?”
伊棠闭眼,懒洋洋地靠住了他的肩膀。
“小不点都想我了。”
“过两天就回去了。”
他搂住了她的肩膀,温柔地劝慰了几句。周觉山有事求他。他这次来缅甸,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丹拓和赵骏也到了。
这两天,丹拓一直也没闲着,自从周觉山离开腊戌之后,他私下打点了许多关系。
今天又特意一早到场,其实在他们这里,有一句行话很流行。
——“湄公河,仰光港。”
意思就是说,做生意先到场的人,就好比从中国流入缅甸境内的湄公河一样,处处开辟着支流,交下的全都是关系。而做生意来得晚的,就好比身处在仰光河左岸的仰光港一样,要等货船到了才能干活儿,地位特别被动,只能任人算计。
谁也不愿做那个“仰光港”,所以这次南掸邦玉石与木材开采及出口权招标会虽说是在三天后举行,但今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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