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邦军的管控范围,那么二人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将更不方便讨论这种机密的话题。
在思抿唇,五指紧攥在一起,一瞬不瞬地盯着周觉山。
周觉山怅然地仰头叹了一口气,他想了想,“说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没办法再瞒下去了。在思已经察觉出了他参军来到南掸邦军区是揣着别的目的,这段时间,吴四民又一直想尽各种理由指使周觉山往军区外跑,他不免担心,万一吴四民发现了他隐藏的身份,那瞒着在思对她也没有好处,还不如直接全告诉了她,这样一旦到了最坏的关头,东窗事发,那她也好歹还有个准备不是。
在思微怔,没想到他有一天竟然会这么轻松地松口,她思索了一会儿,握着周觉山的手,贝齿轻咬着下唇,她用食指尖儿在他掌心细细地写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我爸的任务区别到底是什么?”
言罢,她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一点儿,两个人,四只手,交叉在一起,放在周觉山的膝盖上面。
周觉山低笑一声,终于如实托出,“赵骏只负责找到在南掸邦军里那批走私军-火的那些家伙的走私证据,而我的工作风险系数更大一些。我要找毒枭。这里有一条从南掸邦通往中国广东的贩-毒路线,每年会坑害成千上万的家庭。中国的警方一直在通缉他们,国际刑警也早已介入到其中,我的任务是帮助警方破案,为他们提供足够多的证据,捉拿这伙人的‘老板’归案。”
当然,贩毒和走私军-火的,很有可能也就是同一批人。
但在两年前的那个情况下,赵骏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任务,所以必须要再有一个人渗透到南掸邦军内部。因而,为了更深一步调查,周觉山便在已知上述情况的前提下,登6了泰国特种兵对外招募的网站,按照普通的流程申请,进入了泰国特种兵集训。
之所以不直接申请做南掸邦军当地的兵,是因为南掸风气不好,十年如一日,升官、加薪全都靠给领导送礼、托关系。而反过来申请泰国的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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