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山和在思的推理,那批走私-军火的供应商应该就在南掸,一旦这次长期合作谈成,也方便丹拓他们暗中夹带军火,少冒一份风险,少出一份运费。
与北掸合作,虽说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但丹拓怎么也都亏不了,商人都精着呢,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了。
“吴四民那边,我可以尽量帮你谈。”
“是,周团长也放心,只是是您该拿的,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给您的。”
“按多少利润算?”
“百分之十。”
“年利率?”
“不,每笔分成。”
“基数是多少?”
“大概5万美金。”
“用美金给我?”
“对,美金。”缅币汇率浮动极大,境内外金钱交易,都基本上用美金结算。
周觉山点头,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深夜,他和在思一起回到了房间。
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在思忙着洗澡,又忙着收拾行李,她想把那个便携式的缝纫机带上,可是折腾了半天,行李箱都装不上。
“哥,你帮帮我吧。”
“等一下,我算个东西。”
在思纳闷,颠颠地跑过去,“在干嘛?”
周觉山眉头紧锁,桌子上摆着个计算器,他坐在桌子上,侧歪着腰,手指头啪啪地戳着计算器的数字值,且看他一会儿按了个五,一会儿又乘以六十,一会儿又减掉五十,好像是在计算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在思眼珠一转,微笑,上前搂住了他的腰,“怎么,你在算你能赚多少钱呀?”
“不,我看他够判多少年。”
……
在思忍俊不禁,“那你也收了钱,你是不是也要被判呀。”
“我可以先把他交给中国,再移交给缅甸政府军,钱都是他赚的,关我什么事儿啊。”
在思:……
够阴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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