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额外运点儿面粉和香烟,这算多大点事儿。
丹拓和柴坤就是单纯的生意人,祖上是白手起家。
一切向钱看齐。
其他的全不在乎。
柴坤摘下脖子上的镶金翡翠项链,拿白毛巾擦了擦,“运到码头的那批货呢?”
丹拓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让赵叔去办了。”
“可别出什么乱子,我们刚来南掸不久,务必给吴部长留下个好印象才行。”
丹拓笑了,“行了,爹,赵叔办事,你还不放心啊?”
丹拓这从小到大,最看重的就是他这赵叔,十多年了,甭管是大事小情,只要这交到赵叔手里头的事情,那是一点儿差错都没出现过。
父子俩相视一眼,笑了。
……傍晚,西港码头。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