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
周觉山瞳孔骤缩,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霎时撇下打火机,将香烟塞回了烟盒。
“今天上午1o点左右,我跟俞在思在里面谈话的时候,有没有任何人靠近过这个帐篷?”他一把抓起了一个巡逻兵的衣领,手臂上肌肉紧绷,另一只手使劲儿地攥着尚未挂断的手机。
三个巡逻兵互相看看……
“有。”
“谁?”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周觉山眯眼,点头。
“留意他。”
“是!”
周觉山松开了士兵,继续与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些什么,他大步流星地离开帐篷区,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十几米外,半堵砖墙后面,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对方手指笨拙,慌里慌张地拨通了一个未存的号码。“喂,是我。对。他好像发现我了。”
……
第二十九章
第二日,周觉山前往山下的公路监工,赶上一场暴雨,当晚没能回来。
第三日,达仁镇当地警方向南掸邦军提供了有关于已故的货车司机的详细尸检报告,周觉山虽然赶了回来,但来去匆匆,随后又忙着去探望在镇里养伤的村民与矿工,当晚依旧未归。
……
几天过去,在思也不知道周觉山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她每天都乖乖地呆在矿场里面,可就是偏偏再也没见过他的人影儿。
她担心……
他现在是不是在故意躲她。
但他和她最近明明相安无事,他到底在躲她什么,又因为什么要躲她?
隔日,又是一个阴沉沉的下午,天边乌云密布,日光被云层深深地埋藏了起来,不多时,矿场里刮起了凛冽的大风,风刃锋利,更犹如一只怒吼的雄狮,咆哮、发狂,撕咬着一座座军绿色的涤纶帐篷。
转眼间,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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